大概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或是天生的相性不合。

鉴于我怀疑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我花了一整夜剖析自己对黑麦的痛恨,得出了两种推测。

要么,黑麦是组织最衷心的走狗、最恶心的犯罪分子;要么,他是来自其他组织的卧底,而那些组织和我的国家利益相冲突。

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太滑稽了。

明天一定调整作息。

诸伏景光死后的231天,食言了,最近都在连夜工作,hiro看见了一定会说完的。

但我得和贝尔摩德搭上关系,想办法掌握她和组织boss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

诸伏景光死后的302天,我又做梦了,这次我梦见了他。

但醒来之后,我却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梦了。我攥紧了自己的手,仿佛只要一松手,记忆就会从指尖消散,再也没有了回忆的机会。

说实话,我还从没有这么害怕过——比起那天我走上天台,看见hiro声息全无的身体时还要害怕。

我该仔细想想hiro为我泡的茶究竟是什么了。

诸伏景光死后的335天,这天我起得很早,在镜子前打理好黑色的西装,妥帖地戴好念珠,这才出了门。

今天是萩原和松田的忌日。

一年一次,我见到了班长。他很敏锐,不用我开口,就已经猜到hiro的事了,这也就省去了我旧事重提的功夫。

——说起来,我忘记把手机带上,托班长带给hiro在长野的哥哥了。

这是我的私心吗?

班长似乎想要安慰我,但我其实并不需要安慰,之前也提到过,这应当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