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阵平的脸色还是好差!绝对是药物又发作了!

在自己去买饭的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萩原研二越是担忧,越是不想从幼驯染身上移开视线。见他这副模样,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拍开幼驯染是爪子,无语地斜睨一眼那双含情脉脉的紫罗兰色眼眸,选择低头吃饭团。

幼驯染不愧是幼驯染,自己随手挑出的饭团都是喜欢的口味,估计那一整袋食物都依据了自己的喜好。

卷发警官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饭团,他刚一揉紧包装纸,想找地方丢掉,手上便一沉,幼驯染恰到好处地递来一杯温热的大麦茶,顺便抽走了饭团的包装纸。

hagi还是一如既往得贴心,松田阵平撇了撇嘴,他自己是习惯了幼驯染的照顾,但若是想到对方将来还会对打工处的客人、演艺圈的熟人和不熟悉的人这样做,卷发警官的胸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不快。

“神奈先生?”萩原研二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疑惑道。

“啧。”松田阵平懒得理他。

萩原研二没在意幼驯染冷淡的态度,他在卷发青年的身前半蹲下身,牵起对方冰冷的手,将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一板药片轻轻放进幼驯染掌心。

“神奈先生胃不舒服吧。”他轻快地说,掩藏掉眼底的急切与担忧,“记得吃药啊。”

“啧,知道了。”松田阵平别过了头,囫囵吞枣般就着温水吞掉药片,总感觉接下来要做的事十分对不起自家幼驯染。

是的,他要将萩原研二囚禁在这里,并且拿走对方的拆弹工具。

某位心虚的警官先生仗着自己手速够快,幼驯染也对自己不设防,在瞬息之间变出两副手铐,迎着幼驯染无措的目光,一左一右地铐住了对方的双手,分别将手铐的另一边卡在椅子后背的两条铁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