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知道松田阵平的身体问题,但见过松田阵平发烧吐血的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萩原研二离得近些,他一把将幼驯染拉进自己怀中,堪堪避过警校首席凛冽的拳风。

诸伏景光则从一旁扣住了自家幼驯染的手腕,硬生生地截住了降谷零的拳头。

降谷零:?

消息滞涩已久的警察厅公安卧底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萩原激动也就算了,hiro你为什么也这么激动啊?

松田是什么易碎品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不过话说回来,松田的脸色是不是有点差?

“绿川,把他打晕带走。”被禁锢在幼驯染怀中,松田阵平却没第一时间挣扎,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对诸伏景光下达了命令,“这是组织的命令。”

“没事吧?”萩原研二凑在卷发青年的耳边,低声问。

“啧,放手。”松田阵平一肘击打在萩原研二身上,凫青色的眼眸中满是无语,“干什么,我是什么易碎物品吗?”

萩原研二不为所动,撩起卷发青年额前碎发,替他量了量体温。

“早就没事了。”松田阵平试图撕开幼驯染,未果。

“是不是没吃午饭?”半长发的青年将脑袋搁在幼驯染的肩窝,轻轻蹭了蹭,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溢满了担忧。

“啧。”

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对幼驯染搂搂抱抱之时,正对着他们的猫眼青年咬着嘴唇,神色间满是挣扎。

松田阵平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