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在说出这个任务时,声音急切却毫无感情起伏,这太矛盾了。

他是在为zero担心吗?但组织却不允许他做出反抗,更有可能已经对他进行了操控,否则为什么他的声音之中没有一丝情绪,就像是一个机器在安排工作一般。

松田有遭受到胁迫和操控吗?这个组织是故意让松田做这种事的吗?

虽然zero的确是去当了公安,也有可能将要进行卧底,但他们又是同期,甚至还是幼驯染,怎么可能被派到一个组织卧底?

是组织的人欺骗了松田吗?还是……他们直接向松田灌输了“降谷零会进入组织卧底”的概念?

他们是想要通过控制自己和zero来控制松田?

那么班长和萩原呢?他们能够幸免于难吗?

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想到这些可怖的猜测,诸伏景光不寒而栗。

若是让松田阵平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卷发青年一定会咬牙切齿地询问对方,自己的话需要做那么多揣测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一种可能,你们这对幼驯染真的就被派到了一个组织卧底啊!甚至将来还会组成一个小组,而你们小组中的另一位成员也是卧底——来自fbi的卧底。

可惜诸伏景光是真的不知道松田阵平的话语就是实话,他又联想到了早晨那会,自己收到的短信。

松田阵平是知道萩原研二有易容方法的,如果他想知道幼驯染的行踪,理应使用代号或者随便什么称呼,最大限度地保证萩原研二不出现在组织眼前。

可松田阵平却直接写明了“萩原研二”的全名。

这意味着什么,诸伏景光甚至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