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压下了“组织不会发现药品缺少吗”这个问题,他相信这对幼驯染的默契,转而询问起当时的具体情况:“你检测过床单上的血迹了吗?”

“就是小阵平的血。”

“这么看来,白兰地大人消失在三分钟内,经历过两次大出血的他应该是没有办法移动的……”诸伏景光分析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小阵平自己的移动痕迹,那个房间里也根本没有其他人进入。”萩原研二拧着眉,语调疑惑,“我已经查过达达利亚的不在场证明了——他就住在小阵平的隔壁房间。”

“怎么样?”

“他确实在玩联机格斗游戏,从ip到游戏时间都很完整,这一天时间他确实一直在打游戏,除了去买了一日三餐和吃饭的时间。”萩原研二回答,随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他一开始没料到小阵平会失踪,但在我们调查过,确定了小阵平没有自己离开,也无人入侵后,他似乎就知道小阵平的去向了。”

“的确,他比我先找到松田,还问松田……‘松田先生,你为什么会死亡?’——他口中的‘死亡’是我认为的最大疑点。”诸伏景光皱眉。

“死亡……”萩原研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语,“达达利亚会不会也是组织的实验对象?”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三观和身体素质实在太异常了——仅仅是为了战斗和纷争加入组织,能够从三楼轻松地一跃而下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狂奔,眼睛里也没有常人的光彩。”

“的确呢,虽然是他主动要求加入组织的,但我不认为他先前和组织没有一点关系。”诸伏景光点头肯定,“或者他和黑色地带有很深的牵连。”

“我会去调查的。”

诸伏景光的余光落在松田阵平身上,就见卷发青年凫青色的眼瞳中已经翻涌起怒火,拳头捏得死紧,像是下一秒就能一拳挥来。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