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公安卧底也感到了一股寒意窜上脊背,荒谬感与危机感在心中敲响警钟。

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怖的组织,才有资本不在乎组织中潜伏的卧底,甚至还大大方方地与一名卧底“玩游戏”?

这位boss看着平易近人,但实际上,他可是直接促成松田阵平身体和精神状态的罪魁祸首啊!

他将松田阵平称作“实验品”,真的有将卷发青年当做人来看待吗?

诸伏景光思考之时,松田阵平也皱起了眉,他总觉得今天的荧格外不对劲。虽然对方平时也有几分阴晴不定,但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大多还是善意的那一面,可面对诸伏景光,她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反派气质,着实令人生疑。

这位boss又在谋划着什么?

可惜未等细想,这两位警官先生的思绪很快被人打断,荧半是贴心,半是命令地下了逐客令。

“诸伏——或者绿川,先回你的安全屋,你需要和公安汇报情况吧。”她平静道,“白兰地,你的房间里有退烧药,记得吃了再去处理犯人。”

诸伏景光的视线落在松田阵平身上,他本想弄清boss口中的“退烧药”会不会对同期的身体产生损害。可话未出口,他那个向来我行我素的卷发同期就已大步离开,火急火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松田阵平确实很急,将那两个炸弹犯的事拖到见完boss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回了趟房间,换好黑西装,拿上退烧药,踏着夜色出了组织大楼。

“松田先生,处理好那位先生的事情了吗?”达达利亚站在大楼的阴影之下,把玩着自己的水系神之眼。

“那两名犯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