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眼见诸伏景光眼底的蓝越发深邃,松田阵平连忙出声,真诚道,“有谁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字就行了——主要是,我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了。”

“欸?白兰地大人的地位原来这么高吗!”诸伏景光象征性地恭维了一句。

松田阵平没有撒谎,他很清楚。所以,是连知道自己手机号码,与他人交换联系方式的权利都被那个组织剥夺了吗?诸伏景光在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慢慢来吧,他想着,替同期好友拉开车门。

“谢谢。”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坐上弥漫着淡淡古龙水香气的副驾驶,扯过后座的一个抱枕塞进怀里,视线落在驾驶位那个熟悉的侧颜上。

说起来,景老爷都要卧底了,怎么还本色出演啊?不换个人设吗?

松田阵平在心中吐槽着,却突然似有所感般打了个寒颤。

同期好友背后背着的贝斯包里应该装的是狙击枪吧?狙击手一般不是疯狂扭曲或者冷酷无情的设定吗?

诸伏景光现在这副温温和和的样子,怕不是要玩反差那套——而能够想出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设定的人……可千万别是自己那位幼驯染啊!

“白兰地先生,能先将手铐解开吗?这样不方便开车。”见松田阵平神游天外,诸伏景光出声道。

掉落物品没有配套的钥匙,所以松田阵平也没办法直接开锁。

“唔……”他环顾四周,问道,“你有铁丝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于是松田阵平摊手道:“那没办法了,你忍一下。”

诸伏景光:……

看着诸伏景光脸上几乎要挂不住的微笑,某位毕业四年的警官先生梦回警校时期,回想起那段被偶尔切开黑的猫眼同期支配的岁月。

他愈发心虚地瞥开视线,在心中为自己那需要戴着手铐开车的好同期点上一根蜡——别误会,不是可怜对方,是祈祷自己千万别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