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
等等!这家伙到底脑补了什么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好吧,身为警察被迫进入犯罪组织,还被这个组织注射了药物,只能受命于他们,他自己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但真的没有那回事啊!松田阵平只是单纯地知道他没法现在就接触药物的控制,也知道有办法处理掉药物,所以一点不担心而已啊!
“其实,不用担心药物的问题……”松田阵平绞尽脑汁,碰上这种需要在隐瞒一部分事情的情况下澄清事实,警官先生直男语言的缺陷暴露无遗,“是有办法解决的,只是现在我被组织监控着体内的药物情况,还不能处理罢了。”
“松田先生,你怎么知道这种药物长期存在,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达达利亚的脸上就差写上“不信”二字了。
松田阵平确实没想过这点,但他理直气壮地遵从着内心回答道:“就算会产生影响,只要造成死亡,在七天神像下复活,身体状况不就能恢复了?”
一时之间,往生堂落针可闻。
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说了什么鬼话的卷发警官:……
“不是,我……其实死亡的痛苦,我还挺怕的……”松田阵平虚弱地试图补救。
尽管上一次死亡的时候,警官先生完全没有产生过“害怕”这种情绪。
见证过无数生死的愚人众执行官先生欲言又止,失了光彩的蓝色眼眸中满是复杂。
“松田先生,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更重要的是,倘若能够死而复生,人便会在对痛苦的‘害怕’与对能够复活的‘不怕’中挣扎。”他缓缓开口,“这才是最可怕的——无论是最后因为‘害怕’而发狂,还是最终因为‘不怕’而彻底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