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顿了顿,白发执法者又补充道“我们一起,走不同的传送阵法。”
这下子末广铁肠终于缓和了脸色,他点了点头,甚至还出声回应“嗯。”
他们并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传送装置,可能是因为发烧,也可能是因为不想与自己的搭档分开,末广铁肠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但依然稳健。
条野采菊才走了两步,就敏锐地注意到了末广铁肠的右肩姿势不太自然——那是在时之政府那一战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当时末广铁肠与炼狱杏寿郎都是最早一批支援的,两个人身上都有不少伤。
所以哪怕是以猎犬的恢复力,末广铁肠也养了有一段时间,尤其是右肩口那一道刀伤,沾了时空溯行军的诅咒,好的特别慢。
“右边怎么又疼了?”条野采菊皱着眉问,他吧末广铁肠薅了过来,一把拉下了末广铁肠肩膀上的衣服,果不其然,那道伤口居然发脓了。
也难怪,明明这两天都没有战事了,末广铁肠居然会发烧。
末广铁肠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又莫名的乖巧的不可思议,他点了点头“有点疼。”他承认着,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顺从。
条野采菊叹了口气,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在末广铁肠疑惑的目光中,白发的美人搭档恶狠狠的抬起双手,准确地掐住了对方的脸上的软肉。
“听着,铁肠先生”条野的声音轻柔却不容反抗“下次如果发现身体不适,请不要等我,直接回去休息,您这样才会让我担心,明白了吗?”
末广铁肠沉默了几秒,然后坚决的说“不行。”
“为什么?”条野抱着手臂,满脸写着,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