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您的嘴松开!您又不是真的狗,怎么就能直接上嘴咬呢!”
末广铁肠松嘴了,只是松的多少有点不情不愿,而且一松开嘴,他的手就又碰了上去,从尾巴根到尾巴尖,很流畅的就撸了一遍。
于是条野采菊忍不住又炸了一下毛,他不高兴的用尾巴敲了一下末广铁肠的脸,然后转身摁下末广铁肠就直接坐了上去。
“尾巴有什么好玩的?”
他笑着,就像是那种传说中迷惑无辜路人的妖怪,发间与眼角的红色格外的惑人。
“您更喜欢尾巴?还是我?”
一夜纠缠过后,日头又懒洋洋的升起了。
本丸的花开的很漂亮,金黄的,灿烂的就像是太阳。
虽然条野采菊与娇花没有半分的相似,但是当嫣红染上脸颊眼角,当那张嘴难得不是讥讽刺人而是吐露爱语,多少还是显得有些软和,虽然不娇不柔,但是艳极了,像是抽条的梅花。
末广铁肠起身的时候,条野采菊还没有醒,他闭着眼,眼角染着红,看起来不像是从前那样锋利,但末广铁肠明白,真要是有人要想乘着这个机会搞事情,条野采菊一定会让对方知道,实验室出来的巨力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