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丸的议会厅虽然有,却没有开过几次,倒是食堂开会,似乎已经成了本丸的传统。
不过今天真的不是回来开会的,本来气氛也不该那么凝滞,但进来的付丧神都会下意识的去看条野采菊脖子上的痕迹,然后陷入沉默,这样的付丧神数量多了,也就莫名其妙的,气氛僵硬的像是在开会。
髭切走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弄的一向淡定的太刀都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条野采菊,接着就注意到了那脖子上的明显的红紫印记,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食堂的气氛会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髭切没有经历过类似于压切长谷部那样的不愉快经历,也不是那种特别单纯的刀剑,所以他的表现异于在场的每一位付丧神,哪怕是他的弟弟膝丸。
在膝丸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髭切微笑着靠近,最后盘腿坐在了条野采菊的旁边——自从轮流给条野采菊用本体开始,条野采菊回来时候的近侍、食堂旁边的座位,也安排成轮流的了,而今天刚好轮到了髭切。
猫眼的太刀笑容隐约带着一点揶揄,他侧头看着条野采菊,眸光里面的金色流淌,像是萤火虫的河流“是千金之泪先生吗?”
他仔细看了看那个牙印,笑眯眯的调侃“哦,看起来您昨天上好辛苦的样子。”
条野采菊捧着茶杯点头“是的,不过您猜的可真快。”
髭切“呵呵”笑,他受到了条野采菊的影响,突然也就对那杯寡淡的茶水有了兴趣,于是一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的抬起杯子。
“你们当初那个样子……让我想象不出您和千金之泪先生任意一个人会拥有恋人的模样,不会有人比你们之间更加更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