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很快就走上前几步,抓住了压切长谷部扶着自己本体刀柄的那只手。
审神者的手心温度不高, 只是微微有一点能说明自己并没有觉得冷只是天生体质如此的热度,不仔细感受,还以为这是一尊恒温的玉石。
“长谷部殿下,冷静一点,您想岔了。”
白发审神者话语出口的声音并不大,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但语气却是笃定的,不容许抗拒的,那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五指就像是铁钳一样, 让力气远超常人的付丧神都没有办法挣开。
不过压切长谷部也不是要反抗,他只是一时之间魔怔了, 下意识的就用力了一下,但紧接着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眼神也清醒了几分。
“抱歉,审神者大人,我只是……”
条野采菊伸手竖了一根手指到付丧神的面前, 让压切长谷部下意识的噤声,见太刀安静下来, 白发审神者的脸上这才终于又出现了几分微末的笑意。
“不用解释, 我明白的,不过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您,您可能要辛苦一些, 之后慢慢的去克服,去战胜自己的恐惧。”
听条野采菊这么说,压切长谷部眼见着就松了一口气, 他看上去有些感动,眼角都有点湿了,但还是飞快点头,然后试图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更在意的事情上。
“审神者大人,我去给您拿药吧,我以前用过,知道用什么药效果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