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千金小友是什么鬼称呼,就说他是在场唯一一个真的没猜到发生了什么的人,足以见得炼狱杏寿郎的纯度,与末广铁肠有的一拼。
条野采菊还没有说话呢,蝴蝶忍先忍不住在下面踩了炼狱杏寿郎一脚。
“人家可不需要您的药,收收您的好心吧,没眼力见就算了,怎么……算了,反正您离需要这种知识的时候还挺远的。”
比水流的蓝色眼眸闪着异样的光,他似乎是想笑,但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礼节上挑不出问题的有礼微笑“看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啊,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百年好合?”
如果不看那不断试图上扬的嘴角,条野采菊可能会信了这个人的假正经。
蝴蝶忍也接过了话,她那张精致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一直这样到时空溯行军解决的那一天呢,不过这样也挺好,百年好合。”
炼狱杏寿郎反应了一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就说蝴蝶你刚刚为什么要踩我,不过在一起为什么要在脖子上咬一口?”
蝴蝶忍脸色一僵“这个等下我再跟您说,现在,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条野采菊忍不住笑了,他从炼狱杏寿郎的身边走过,轻车熟路的坐到了自己惯常坐的那个位置上,而末广铁肠则是坐到了他的对面。
白发的执法者眉眼弯弯,完全看不出他今早醒来能展现出那样惊人的攻击性,更看不出他在末广铁肠面前表现出的那些傲娇与欲拒还迎“那就多谢诸位祝福了。”
祝福这种东西收一次就好,条野采菊可完全没有成为视线中心目光焦点,让人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把他当成戏来看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