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刀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总是会不觉得疼的, 当时口口声声, 道貌岸然的说什么,这是在为家族做贡献,应该是一种荣誉才对, 但等到自己亲手来接住这个荣誉,就难免会不乐意了。
而锦户家的名声在时之政府内部其实也不怎么好,不是最高层实力又不怎么样, 还总是自以为是行事嚣张,所以眼见着锦户一未要被作为弃子抛弃,别说那些以往的“伙伴”与“朋友”,就是锦户家的其它人,都没有打算提醒锦户一未一句。
所以他现在还在打着利益交换,保下自己性命的主意呢。
虽然地位什么的是多半拿不回来了,但锦户一未在位这么多年,又是内院管事这样的重要职位,他还是攒下来了不少私房钱,还有许多未被查封的,藏在只有锦户一未才知道的地方,放在以往,贪财一点的执法队成员,肯定有人愿意放了他。
但……这里不是执法队,条野采菊也并不贪财。
钱财需要的话他随时能获取,从黑手党到军警,条野采菊从来就不是为了钱而工作的。
所以白发的军警冷笑了一声,他在锦户一位骤然变得惊慌的神色面前,慢条斯的解下了墙上的黑色鞭子。
鞭子细长,在那做工良好的鞭身上,镶嵌着细细密密的弯钩,条野采菊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他取过了墙上的一瓶药,温柔而又细致的用布给鞭子擦上。
透明的水光寒凉,能让罪人感到莫名畏惧。
在男人骤然提高音量的求饶、利诱与威胁声中,条野采菊挑了挑眉,他折起鞭子,又脱手甩开,发出骇人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