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末广铁肠诚实的摇了摇头,直气壮的得寸进尺“条野会吗?条野教我。”
“看过别人亲,看过教程,暂时没实验过”条野采菊下意识的先回答了末广铁肠的问题,接着他眉毛一挑,冷笑着戳了戳末广铁肠的胸口“至于教你?你想得美!”
“明明是条野先撩拨我的”末广铁肠用淡定的语气陈述事实,他盯着条野采菊的嘴唇,眼看着就想再贴上去试试,却被条野采菊一把捂住了嘴。
白发阴阳师无语又无奈的抬头转向旁边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就差一盘点心或者一杯茶打发时间的安倍晴明“您……”
安倍晴明微笑“我就是看看,不要那么小气嘛。”
条野采菊面无表情,他懒得会那只坏心眼的狐狸,而是转过头劝说更听话一点的狗狗“我们先回房间吧,不要在这里。”
末广铁肠眨了眨眼,顺从的点了点头。
进房间第一时间当然是要先布下阵法,不然木制的房屋,哪里有什么动静能瞒得过同一屋檐下的其它人,而等了有半个多月的末广铁肠则是坐在条野采菊的床上,用那种热切的专注的眼神看着条野采菊。
着急,是因为被钓了半个多月,末广铁肠差点不管不顾的就进传送阵了,幸亏比水流发觉不对,先联络了阵法对面的安倍晴明。
不急,是因为他们毕竟在一起了很久,虽然不是情侣的那种在一起,但不分彼此,关系密切也是真的,他们注定了不会有爱人,所以相处的时候就像是彼此的爱人。
平日里条野采菊挑选生活用品,末广铁肠料家务,他们吃住都在一起,连对方每天穿的每一件衣服是什么材质都一清二楚。
他们密不可分,早就像是家人,像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