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低垂着眼眸,递过去一份名单“大神官也怀疑过,所以我们出来了一份名单。”
名单上面是探查出来的,所有被镇压的妖怪的亲属朋友,以及确认已经逃跑的妖怪,贺茂保宪看了两眼,又递给旁边的一位年龄不小的阴阳师,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有了主意。
然而条野采菊的注意力却不在名单上,他站在房间里面的那一张桌子旁边,木头的桌子上还留存着发黑的血液,但桌角却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一部分,看切口是被利器砍下的。
条野采菊摸着平滑的切口,若有所思,他的样子让无意间看到他表情的贺茂保宪产生了些许好奇,于是主动出声询问“传平,你看出了什么?”
“看出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条野采菊的语气慢条斯的,他的手指对着血液与桌子比划“无论是从上面还是下面攻击,血液的轨迹都是横切,但为什么桌子是竖切的?应该不是误伤吧?”
年轻的神官看上去很紧张,他抬头看了看巫女,发现前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磕磕绊绊的主动开口“可,可能是这里留下来了什么能证明妖怪身份的东西,所以被切掉了吧。”
“什么情况之后再猜吧,反正奇怪的地方又不止这两处”条野采菊并没有在这里跟他们深究的意思,而是低头指了指地板“这里,被人换掉了一块地板,这一块的腐朽程度明显与其它的木板不同,而且血也是从这里断掉的,你们知情吗?”
神官硬着头皮承认“那块地板被妖怪带走了,我们后来才换的。”
“哦?是吗?原来现场还能随便就变动,而不是放着原样方便调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