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当下……
承担起了本丸常驻近侍工作的压切长谷部惊讶的看着一向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条野采菊浑身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审神者大人?您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条野采菊皱着眉,神色纠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明明先动心的是末广铁肠,凭什么要他纠结该不该来说出口?
而且那个傻子喜欢了那么久,那个心声明显的不行,但为什么就是想不到要表白呢?
“算了……”实在是想不通,白发审神者摇了摇头,起身拿起了床沿边上放着的羽织“我出门一趟, 上应该能正常回来,请烛台切先生把我的饭一起准备了吧。”
压切长谷部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脏衣服, 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条野采菊欲言又止的内容“好的,审神者大人。”
按来说,学习阴阳术的这段时间里面,烈火当然不会让他做什么复杂的工作, 最多就是去时之政府,代表烈火跟那些政客高层扯扯皮。
而他这次回来的突然, 显眼的尾巴耳朵又没有消下去, 所以连扯皮的任务都没有了。
本来应该在本丸多休息几天的,但是想通的事情不去做,条野采菊又总是紧绷着, 似乎有点坐立难安,总是放不下心来,不自在了一个下午, 他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