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加州清光的手掌打开,轻轻的抚摸过付丧神的手掌,狰狞细长的疤痕在他的触碰下莫名的显得温情柔软。
“伤疤可是抗争与勇气的证明,您不需要藏起来,它见证了一把刀的信念,展示了您的强大,强大的疤痕并不丑陋,相反,我觉得它很漂亮。”
放下加州清光的手,条野采菊又伸手摸了摸付丧神的脑袋,清洗干净的发丝干爽,还有着一股宜人的清香。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包容,就好像他们并没有过过错,是如同普通本丸的付丧神那样,被审神者纵容宠爱着的。
加州清光眼眶一红,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勉强压下了自己心头的酸涩,他声音里面的撒娇意味越发的显得自然,后面还拖长了语调。
“哎呀,您不要转移话题啦,到底哪个颜色更好看一些?”
左边更艳丽,右边更深邃,但在齐漂亮的指甲上,他们其实都好看,所以加州清光才选不出来,也刚好用作拉进关系的话题。
不过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啊。
条野采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让加州清光忍不住心虚的侧了侧头。
索性白发审神者并没有跟他计较这种小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