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比水流旁边,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对的,就是这个样子,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异能力世界总是会遇到这种情况,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跟看了剧本一样!一连串的就猜出来了!”
“这下子要完蛋了!要完蛋了!”
耳麦里面的傻子们慌成了什么样条野采菊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会继续我行我素。
年轻一些的白发军警似笑非笑伸出手,摸了摸根本不会反抗的末广铁肠的耳垂“还挂着耳麦呢,您在跟谁联系?另一个我?”
诚实的末广狗狗在耳麦对面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实话实说“不是,你去出任务了,短期回不来,这个是留守本部的。”
“留守本部的谁?说到这个我刚刚就想说了……您对猎犬的态度可不太对啊”白发军警轻佻的勾了勾末广铁肠的领口“您该不会是……跳槽了吧?”
末广铁肠沉默。
“真的假的,您居然也会跳槽?我还以为您此生的恋人就是猎犬了呢”条野采菊挑了挑眉,随口调侃了一句面前这只熟悉又陌生的大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解释吧,您可是杀了牢房里面的囚犯,不解释的话我回头可没法交代。”
“不是猎犬。”
“……什么?”条野采菊还是想了一下,才终于把这个回复和刚刚的第一句话对上号,他忍不住有一些无语,又有些无奈。
无语的是末广铁肠果然还是一个憨憨,多少年都一样,无奈的是未来的自己居然还是跟这只憨憨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