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厅,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不知名的臭气让斯内普皱起了眉头。

马尔福家气派的、金碧辉煌的壁炉边,一张被放大的预言家日报贴在墙上,正是时隔很久再次出现的通缉令,像一块突兀又寒酸的补丁。

斯内普没有搭理老同事的意思,脚步不停径直朝会客厅的那扇门走去——如果纳西莎在这里,她肯定会被那个丑陋的补丁逼疯——斯内普很有闲心地想。

“西弗勒斯!哦,深受器重的西弗勒斯!”

尖利的笑声在斯内普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斯内普转过身,一只酒杯怼在他的胸前。

“亚克斯利。”

斯内普面无表情。

亚克斯利露出了一个笑容,昏暗的灯光下,他露出的牙齿白森森的,看上去格外不怀好意。

“好久不见了,西弗勒斯,请你喝一杯庆功酒。”

斯内普低头扫了眼高脚杯里猩红的酒液,没有伸手去接。

“主人还在等我,你想耽误主人的时间?”

亚克斯利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用一种油腻又轻快的语调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西弗勒斯?”

“主人正在里面和那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谈话,你现在还有不少时间,你得到了主人的赏识,连老朋友的一杯酒都看不上了吗?”

斯内普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伸手接过酒杯,酒杯一点点凑近唇边。

亚克斯利眼睛亮得惊人。

“不得不说,你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低级,亚克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