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梦境里,他被姜养得很好,极少生病,为数不多的几次发烧,姜也是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照顾他,安抚他……

他的梦境并不是“妄想”,姜就是会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另一边,姜灵沐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她伸手搭上斯内普裸露的手腕。

虽然看起来虚得不行,但其实体内刚刚被药性撑开的经脉已经开始恢复,效果很好。

但这并不是结束。

姜灵沐对上斯内普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哦教授。”

“记住难受的地方和顺序,不过不着急,今天记不住还有明天和后天。”

说完,她握住斯内普的手腕,踢掉鞋子,盘膝坐在床边,把浑身无力的斯内普往里侧挤了挤。

斯内普张了张嘴巴,刚想说点什么,手腕处就传来一阵麻痒。

“唔……”

他强忍着才没有挣扎,而姜灵沐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种感觉比烈火灼烧还要难捱——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被姜握住的手腕进入了他的身体,每到一个地方,他的皮肉和血管都像是正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厚实柔软的被褥,斯内普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按照姜灵沐的话,努力把难受的位置和顺序一一记在脑子里。

这次他没能挺住,姜灵沐梳理到一半,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