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仍旧信任你,你会如何解释我的存在呢?”

斯内普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不该抱有侥幸心理,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只是个很有魔药天赋的学生。”

“你经营的种植场需要宣传,卢修斯可以作证——你给了我一大笔金加隆求我办事。”

“而我这种人,永远都会屈服于利益。”

姜灵沐笑得很恶劣。

“不信。”

“这话连邓布利多都不会相信,教授觉得他们会相信?”

“连这样的理由都准备好了……看来我猜得没错。”

斯内普已经做好了重操旧业的准备,即使这条路上充满了危险和误解。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撇下她自己单干。

想到这里,姜灵沐就觉得不爽,很不爽。

她想到这几年的互相指导、这几年的投喂、这几年她在斯内普身上打开的突破口、那些来自斯内普的珍贵礼物……

沉没成本太大,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斯内普拿自己的命去豪赌。

一股无法忽视的烦躁升腾起来——距离她托应无为往宗门带信儿已经过去将近四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应无为那老小子蒙她?还是说师父不同意?

狗蛋儿终于折腾累了,它来到沙发前,直接蹦到姜灵沐腿上,舒展开四蹄。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