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状态里不仅有距离感应,比如“家”,“路上”什么的,还有身体状态和距离的多重感应——比如“医院”。
“生命危险”的时区姜灵沐不知道准不准,但这却涉及到更精妙的变量和感应——很有可能还夹杂着一些占卜学的东西。
弗雷德从厨房里端出一杯温热的牛奶红茶,塞给正在观察老爷钟的姜灵沐。
“我就知道你会对它感兴趣,这是我爸爸做的,很妙,是不是?他在后院还有一个工具棚子,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和我家的那辆汽车……”
乔治从他身后冒出头来:“妈妈本来不喜欢他总是摆弄这些东西,但从十七你拜托爸爸做自动收银机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姜灵沐把目光从老爷钟上移开。
“我想,就算你爸爸不在魔法部工作,他也能靠炼金术的手艺生活。”
“还有,罗恩,你家和你形容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戴着围裙的查理从厨房走出来,带来一股浓郁的烟熏风味,他应该正在煎某种香肠。
“事实上,”查理说,他俯下身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我和比尔回来也吓了一跳,爸妈手里宽裕之后就改造了房子,原本确实是又挤又窄的。”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罐子:“哦,找到了,黑胡椒盐!”
“十七,如果你饿了,先来根香肠怎么样?”
罗恩在旁边咽了下口水:“你一定要尝一尝,十七,查理很会煎香肠!”
韦斯莱家的氛围比姜灵沐想象的还要温馨,大家在客厅里坐着聊天,一点儿也不吵闹。
直到十几分钟过去,老爷钟上莫莉·韦斯莱的指针一下子跳到了“路上”,然后又跳到了“家”。
客厅的大壁炉里冒出一团绿色的火焰,韦斯莱夫人着急忙慌地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