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要下雨……”罗恩把嘴里的香肠咽下去,他看了哈利一眼,“最艰难的训练时刻到了。”

姜灵沐这才想起来十一月初要举行魁地奇季节赛。

“伍德这个学年毕业,是不是?他得参加newt考试,弗雷德和乔治也得参加owl考试……训练时间能安排好吗?”

从姜灵沐的惯性思维出发,这两场考试可比魁地奇重要多了。

哈利看了姜灵沐一眼:“十七,你完全小看了伍德对魁地奇的狂热。”

罗恩深以为然。

“放心吧,十七,就算天上往下掉不可饶恕咒,伍德也不会放弃训练的。”

“不如说,正因为他马上要毕业了,才会更加着急。”

“格兰芬多已经整整七年没拿到学院杯了,上个学年本来是很有希望的……结果斯莱特林……总之,伍德就跟疯了似的,今年是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他发誓一定要拿到一次学院杯。”

姜灵沐不是很理解,但她选择尊重。

“加油,哈利。”

四人组没再说什么,各自低头干饭,今天是周一,头一节课就是令人痛苦不已的占卜课。

他们得爬上长长的看不到头的楼梯,到一个昏暗的、燃烧着大量草药的阁楼里去,然后忍受神神叨叨的教授……

尤其是哈利,占卜课的特里劳妮教授每次都用怜悯的目光注视他一会儿,好像他已经跨越人生大部分阶段,提前进入到临终关怀环节了似的。

这段时间他努力学习里显然不包含占卜。

姜灵沐表示理解,要不是她对特里劳妮教授身体里的那道光芒感兴趣,早就想办法退掉占卜课了。

这位传说中的预言家、“天目”拥有者,直接粉碎了她对西方占卜文化的那点为数不多的滤镜。

“我真不想上占卜课,老实说,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