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姑且将里德尔日记和分院帽划分为一类,并且草率地定了个排名。”

“从制作者的能力来看,排名先后应该是分院帽、里德尔日记和画像,哪怕是校长办公室的画像,也没有里德尔日记那么精细,您说呢,教授?”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错。”

“但不管是分院帽还是画像,都不具备让制作者复活的条件,这是肯定的,对吗?”

“没错。”

“那就好办了……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测试分院帽的思维,尝试问它问题、同它辩论,发现它虽然具有独立的思想,但却有非常大的限制。”

“它不能对霍格沃茨不利,它必须要履行自己的职责,这就是分院帽和里德尔日记最大的不同,日记里的‘思想’可以根据外面的情况调整自己的‘职责’。”

“日记里的里德尔具有非常敏锐和强大的学习能力,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一次一次地尝试和中途改变方向,他甚至会伤害自己人。”

“日记的记忆虽然停留在十六岁,但里德尔通过不断和人交流,已经从外界获取了大量的信息。”

“从那天他在密室里的表现和话语来看,他明知道马尔福的身份,却还是毫不客气地利用……”

斯内普打断了姜灵沐的话。

“那是你不了解他,别说只是一段记忆,就算是他还活着的时候,对待自己的拥护者也毫无同情和爱护。”

姜灵沐猛地转头看向斯内普。

“教授,您似乎很了解他?”

斯内普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了。

“好吧,我不是在质疑他的狠心和冷酷,而是对一段记忆来说,活着的马尔福其实有比为他提供生命力更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