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复杂的咒语,那些复杂的原理。
那些甚至被他遗忘到犄角旮旯的不常用的魔法都蜂拥似的突破了大脑封闭术,不,应该是连同大脑封闭术一起,条条件件地罗列在了他的脑子里。
它们延伸出灰色的丝线,像是草木扎根一样牢牢地“生长”在了光团上,仿佛它们生来就是如此,这才是它们最正常的、最原始的形态。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鼻子底下像是被塞了一团雪,冷清清的味道让他一瞬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仿佛置身于雪夜松林。
成功了——
姜灵沐睁开眼睛,抽回了手,顺手把斯内普伸出的胳膊给他按了回去。
她转头一看,斯内普身上的魔力正在翻涌,她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护个法。
还好成功了。
想要马儿跑,不给吃草怎么行?
姜灵沐从蒲团上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抽出魔杖将距离她最近的一把椅子变成了一张柔软的沙发。
虽然她可以无杖使用咒语,但不得不承认,魔杖对于巫师确实具有非凡的意义,经由魔杖施咒效果更加稳定,目标选择更加精准。
能最大程度地优化输出,节省巫师体力和魔法力量。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老是因为嫌麻烦而惯坏自己,试想一下,一个外国留学来的一年级学生突然掌握了无声无杖施法要是暴露出去……
姜灵沐都想替那些辛辛苦苦上课学习、苦哈哈肝各种论文的巫师们吐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