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显然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他用惊讶的眼神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顺便也聊一聊您为什么一定要一名华夏玄门出身的留学生的事。”

“原本我是打算请斯内普教授帮我约见一下您的,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还能有比现在更合适的谈话场景吗?”

姜灵沐致力于让邓布利多消化不良。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这可是他主动送上门的。

“您是客人,您可以先挑一个话题。”

邓布利多得承认,他有点后悔打扰了姜灵沐过中秋节的兴致。

尽管对桂花糖藕恋恋不舍,他还是知趣地放下了筷子,摆出认真谈话的架势。

“十七,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慧和敏锐,我猜,你已经都知道了,是不是?”

斯内普默默听着,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对姜灵沐想要的“好处”,以及要到好处的过程很是好奇。

“您不需要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想,在当下,我不能算是您的学生,而是合作方。”

邓布利多一噎。

斯内普压下想要上扬的唇角,他想,这个愚蠢的留学生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邓布利多:“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你想要什么呢,十七?”

姜灵沐想了下,从纳戒里取出应无为的那封信,直接递给了邓布利多。

“我猜测您是会华夏文的,是不是?”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