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字未动的那种。

虽然哥哥明确拒绝了,但只要她不要脸一些, 继续纠缠他鬼叫个不停, 他大概还是会帮忙写的。

……这是以前。

现在……

折木祈有点不好意思再干这种事了。

在并盛上学的时候, 她都是自己写作业的。让哥哥给自己写作业这种事, 有点天方夜谭,她哥自己写过作业吗?

说到底哥哥那种全科都a+的成绩, 到底是他真的如此优秀, 还是老师根本给他低分至今都是个谜。

不过, 哥哥是个很遵守规则的人, 哪怕是自己定下的规矩。

在他治理下的学校上学的折木祈, 自然也是遵守规则的人, 最基础的, 就是做一个优秀的学生, 起码自己写作业。

两段不同的人生每天在脑海里融合, 以至于折木祈时不时会觉得自己有点分裂。

她很想像是以前那样做一个不要脸的笨蛋妹妹, 但尊严上又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哥哥”是很可怕的生物, 不管是哪个哥哥!

——不能让哥哥帮忙写作业, 哪怕是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的麻烦哥哥。

在艰难的自我挣扎过后,折木祈放弃了。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 点了个香薰蜡烛,一个人开始补作业。

熬夜到凌晨两点时,手边的水杯连同水壶都空了,折木祈叹了声气,端着杯子下楼准备煮咖啡。

就在她在客厅里没开灯鬼鬼祟祟时,静谧空间内响起非常清脆的咔嗒声, 折木祈下意识转头,和同样端着杯子眼皮下方泛着乌青的折木奉太郎照了个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