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接纳了我一样。”他中途停顿了下,很认真地斟酌着用词,说完了后面的话,“我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和明天的你相处的。”
“可以不生气吗?”
最后这句话,他问得十分小心。
折木祈那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原本不耐烦的眼神被新的情绪取代,那是更为明显的嘲讽。
“你也挺擅长撒谎的,赤司。”她说。
“在你的世界中,什么都比我重要,不是吗?”
夏天见面的时候也是,撒这种无聊的谎言有什么意义吗?
赤司的眉梢皱得更紧了:“可是祈是特别的。”
“哦。”折木祈敷衍地点头。
像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很固执地强调:“在所有的重要之物里,祈是最特别的。”
折木祈沉默了片刻,侧目望向了远方。
“……或许吧。”
说实话,她理解不了。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理解不了。
明明都是朋友,为什么只有她被不公平对待。
她付出得很少吗?
如果是黑子或者黄濑他们任何一个人,跟赤司说自己马上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了,他绝对不会如此平静。
以前是,现在也是,好像每次都是她在单方面闹脾气一样,变得再歇斯底里,眼前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情绪起伏。
无聊透了。
可是,这么无聊的小事,她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放下……
她也挺无聊的。
可能是闲的了,以前在帝光忙着学习的那段时间,她就没什么精力去深究这些细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