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折木祈咬着棒棒糖转过脑袋,弯起唇角对他笑了下:“我来见我的猫哦。”
“最近总是看到别人家猫的照片,有点心理不平衡呢。”
她轻微皱了下眉,故意用埋怨的口吻说:“我的猫都不来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在意我了。”
少年眸底的鸢色微微晃动,很小声地咕哝。
“……没有。”
折木祈起身拍了拍可能沾染灰尘的外套,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柔软蓬松的卷发。
“我也摸到了呢。”
“嗯?”太宰治狐疑地抬起眼睫。
“朋友给我发了猫猫的照片,有点手痒。”折木祈说着,又揉了几下他的头发。
少年顺从地垂着脑袋,任由她摸了半天。
直到她收回手,他才抬起头问了句:“祈酱,那些绷带是?”
“这些吗?”折木祈晃了晃手腕露出的一截白,不甚在意地说,“我最近在跟着我哥哥练习体术,所以有不少淤青什么的,你知道的,淤青很难消下去,而且我每天都有在锻炼,痕迹还挺吓人的。”
“缠绷带的话,装模作样多哭几声,哥哥就会心软了。”
“哦。”太宰治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海边夜晚有点凉,我送祈酱回家吧。”
“好呀。”
折木祈很轻快地点头答应了。
太宰治把她送到了江户川乱步的公寓附近,一路上两人也只是简单地聊了一些近况,更多的是沉默。
“就到这里吧,乱步先生看到我要生气了。”
距离公寓只有一个路口时,太宰治停下了脚步。
“好吧。”
折木祈点点头,没勉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