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这小孩理论上都能填婚姻届申请书了。
“小阵平,你还真是。”萩原研二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该刷新一下对祈年龄的记忆了。”
折木祈在一旁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被二人一同指责,松田阵平忽然也有点怀疑自己。
难道真是他的问题?
“你那时候,小小的一只,大概就这么小……”他用手比画了一下桌面的高度。
折木祈立刻用空闲的手用力拍了下桌面,情绪激动地反驳他:“我那时候都七八岁了,怎么可能跟桌子一样高,你不要侮辱我!”
真是气死她了!
“也没多大区别吧,反正就小小的一只。”松田阵平坚决不允许有人打破自己的滤镜,“你站在那里,我坐着给你梳头发呢,这高度正好。”
“才不是!而且松田哥你那技术差死了,把我头发都薅走不少!”
以后秃头都是这人的错!
“嘶——我后来不是学了么?”
“哼!”
吵了两句,折木祈的心情忽然轻松了不少。
手里的冰淇淋都快化了,她也顾不上跟松田阵平再争执过去的回忆,朝他做了个鬼脸就单方面终结战斗,低头吃冰淇淋了。
萩原研二笑着给自家幼驯染比了个赞扬的手势。
不错不错。
成功把小闷油瓶浇得生龙活虎的。
成功捕捉到这一幕的松田阵平:“……”
不,其实是真的觉得她跟桌子一样高。
算了。
就让这个美好的误会持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