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哥哥,如果他都不愿意喝,祈可能也不会喝的。

不能让祈生病!

青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仰头把那一杯冲剂一口闷了进去。

“好了,我喝完了。”他晃了晃杯子,白瓷器表层还有些药物残留的痕迹,“祈也要喝完,然后就可以吃糖果了。”

折木祈:“……”

她已经十六岁,不是六岁了哥哥。

哪怕真的很想吐槽自己并没有喝不下去,但哥哥都“牺牲”到这个份上了,身为妹妹,她也不能打哥哥的脸,折木祈咕咚两口把仅剩一点的冲剂喝完了。

“嗯嗯,祈好乖。”

乱步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接过她的杯子:“我去洗,你好好休息哦。”

折木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觉得乱步一下子有点退化了,可能是因为她说自己有可能生病,让乱步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以前,在米花町的时候,她有次发了很严重的高烧,烧了好几天,整个人都神志不清的,体温滚烫得吓人。

那段时间乱步的父母刚去世,他也是第一次一个人生活,更是第一次一个人带着比自己还要小的妹妹生活,没有可以求助的大人,手上的钱也不是很多。

她好像烧得很严重,记忆都被烧掉了。

只记得她第三天都还没退烧时,乱步抱着她哭,她很想安慰他,可是自己的身体状态实在是太差了,非常无助,一直重复着说自己的身体很难过。

最后,乱步也哭,她也哭,他们俩抱在一起哭得昏天黑地。

怎么好起来的,她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