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哥哥也是那段时间认识的。
并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几乎没听说过,就算是努力去想,也想不出未曾听闻的答案。
还是要祈自己愿意提起这件事。
看着对面埋头苦思的少女,折木奉太郎用勺子敲了敲瓷盘,叮当清脆的响声吸引了对面的视线。
“所以,你现在这副样子是认为自己好奇了不该好奇的事情感到苦恼,还是说,你根本搞不清楚事情的本来面目?”
“该怎么说呢……”折木祈苦哈哈地看着哥哥,头发被她自己抓得乱糟糟的,“我现在在苦恼的事情是,我对不该好奇的事情产生了好奇心,这份好奇心促使我去寻找事情的真相,可我不确定这份真相是否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担心自己没有承担真相的勇气,而畏缩不前了。”
折木奉太郎:“……”
你这不是压根一丁点都没动,还卡在第一层吗?
这人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就开始担心推理出来的真相自己承担不住了。
“祈。”他将手挡在唇前,清了清嗓子,用最清澈的声音,说出了最扎心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考虑的是,你能不能推理出这个真相。”
折木祈:“……”
不会说话的家伙能不能闭嘴啊。
她下意识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他,表情很凶。
折木奉太郎对此早已习惯,并且熟练地视若无睹:“我的意思是,你的烦恼有点太超前了,不要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去,就在烦恼终点要以什么样的姿势到达。”
“你一直都是这样,会消耗自己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