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抱怨两句后就没纠缠着继续说这个话题,因为他想了想,潜意识也觉得对面坐着那三人看起来情绪稳定一点。
比如现在,三个面无表情的人排排坐,一个比一个面瘫,多看几眼,怪诡异的。
他还是不要加入那边了!
黄濑凉太一坐下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聊起了自己的近况,仿佛是要把网络上发出去但是折木祈都已读不回的消息全都一股脑灌输给她。
“我前天和小黑子打比赛了哦!”
“哦,恭喜。”
“为什么要恭喜啊!我输了诶!”
“哦,那真是可惜。”
“小祈好敷衍!”
木兔显得十分兴奋:“诶?新来的金发也是打球的吗?什么运动?打排球吗?”
“不是,我和小黑子打篮球的。”黄濑说,“你和对面的二号赤司是排球的吗?”
木兔:“是的哦!”
赤苇京治:“是赤苇,不是赤司二号。认真听的话我和那个人的姓氏读起来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打球的和打球的认识了。
打球的和打球的聊
起来了。
唯一的局外人陷入游离,满脑子都是这阵雨什么时候结束,快放她离开这个充满了球类运动的店。
耳边的交谈声已经从学校名字互聊到“什么?木兔君居然是学长!我还以为这位赤苇君才是。”
伴随着黑子那句语调平静的“不对的黄濑君,两位都是前辈。”黄濑又一次疑惑地挠起了头,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木兔会是前辈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