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尾眨眨眼,“难道说我继续邀请你就会来吗?”

折木祈:

“当然不会。”

“嗯,意料之中呢。”黑尾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原本白色云朵堆积的地方不知何时悄悄染上了灰色,“我们音驹到我这里都三年了都没有经理人,我确实已经对此没什么渴望啦。如果不是后辈每天都在哭,我大概都不想问你了。”

“学长。”折木祈眼神专注,口吻真诚地建议,“找个男经理人就好了,是搬运动器材的好苦力。”

黑尾:“……”

这话跟山本说。

第5章

日本的学校非常重视社团文化,重视到让折木祈有些难以理解。

开学一周因为你一直没加入社团,被班长特殊关照,甚至私下询问对什么社团感兴趣,一副只要你开口就算是再难加入的社团也要帮你递交申请闯进去试试看的架势,让折木祈敬谢不敏。

再严重些,还会在放学后被班主任单独叫到办公室,旁敲侧击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和同学们是否发生了不愉快。

啊,当然了。

如果你真的被校园霸凌,百分之八十的老师是对此视而不见的。

综上所述,折木祈实在是无法理解教育界对学生放课后宝贵时间的占有欲。

她当然不是说音驹,这些都是她在国中时遇到的事情了。

高中开学的这一周,折木祈都秉持着下课铃响就提包跑路的生存原则,没有一个班级委员更没有一个老师能够逮到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