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冢爷爷估计要高兴坏了。”折木祈由衷地感叹。

折木奉太郎点头对她的说法表示了认同,转身往厨房里走,随口问道:“我先把鱼处理一下,你要怎么吃?”

折木祈嘿嘿笑了起来,不自觉对起了手指:“那个,人家想要明天的便当吃美味的鱼料理,嗯……熏制之类的?”

说完,她小心地抬头偷瞄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折木奉太郎微妙地沉默了下来。

背后的少女立马靠近他,嘴一撇,语气可怜极了:“哥——”

“……”啊,这家伙。

“哥哥哥哥——”折木祈不依不饶,嘴里没完没了的呼唤像是音节,“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一定会给我做我想吃的东西吧。”

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被荼毒,折木奉太郎很快就妥协了。

“……知道了。”

“好耶!哥哥万岁!”折木祈在原地跳了两下,当着他的面,从冰箱里“偷了”两盒布丁,背对着他上了楼。

目睹这一幕的折木奉太郎站在水池旁,动作凶狠地处理着手中的鱼类尸体,满脑子都是“是不是该克扣她零花钱”的想法。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不是舍不得,是这个方法没用。

折木祈,一个从小就致力于给自己找哥,给他找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可怕妹妹。

每到过年的时候,她手里的年玉袋都是一叠一叠的那种,除夕夜守岁时她要坐在那里数钱的。

平时也是,每个月除了爸爸给的那份零花钱,还有姐姐时不时的投喂补给,以及她外面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哥哥和长辈,就好像他这个唯一的亲哥虐待她一样,时不时就要给她零花钱,请她出去吃饭什么的。

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