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两人,还要归功于她从花坛那里挤出来后崩溃到语无伦次的发言。
“因,因为太社死了才想躲起来不被人发现的!”
“非常抱歉但是学长们你们存在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觉得超级丢人能离我远点吗?”
“求你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丢人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是这么想的!”
啊。
又度过了新的一生呢。
目睹了其他人由疑惑到震惊最后转为捂嘴憋笑,背过她肩膀颤动着离开的场景,折木祈绝望抬头,90度仰望天空,送走了自己崭新的一生。
没关系。
接下来就是新生的祈了,在此之前的丢人事迹都是之前的祈干的,和新的祈没关系了。
她在胸口画了个十,真诚地为自己祈祷告别。
留下来的两人在目睹了她这一系列绝望之下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行为后,用宛若在看什么脑子不太好的小傻子的目光看着她,掏出了一个带着包装袋的红豆包。
“要吃吗?”
看起来怪可怜的,已经疯了吧?
望着对方看不清表情的面容,折木祈非常从心地点头:“……要。”
事已至此,继续吃饭吧。
和哥哥声音一样发色一样的高个子学长叫黑尾铁朗。
他旁边的头发褪色的学长叫孤爪研磨,刚才就是孤爪学长发现她躲在那里的,突然没人说话了也是因为在观察她。
两位学长和刚才离开的学长都是排球部的社员,因为关系很好,所以在吃了午饭后的休息时间自然而然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