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都做吗?”

“你当我是神仙吗?再说就给你做成鱼肉粥,孕夫不准吃那么味道重的东西。”

“那我的嘴大概要淡出鸟来了啊,忧酱~”

“原来长久不刷的牙还会长鸟啊。”

“我哪有不刷牙嘛!”

这两一边幼稚的斗嘴,一边挑好的待会的午餐,还拐去了甜点区,给五条悟买了个水果小蛋糕,最后大包小包的离开了超市。

“蛋糕等吃完饭之后再吃哦。”羽上忧合上冰箱门,挡住了五条悟渴望的视线,抱着今晚的晚餐进了厨房,“来帮忙切菜,悟也是会做饭的吧。”

“是是~”五条悟有理由怀疑,要是自己不帮忙,那小蛋糕就会进去羽上忧的肚子里了。

羽上忧利索的处理着鱼肉,打算做鱼羹,他看了眼盘子里的辅料,朝五条悟喊一句,“悟,我好像忘记拿姜了,帮我去冰箱里拿一块出来吧。”

五条悟应了一声,拉开了冰箱门,他看了眼冰箱里慢慢的菜,眼神从蛋糕上扫过,侧身往厨房里喊:“忧酱,要多大块的啊?”

“你先拿块大点的吧,反正可以切开。”

五条悟“哦”一声,拿了一块最大的,他关上冰箱门,正要往厨房里走去,只是在看见羽上忧忙碌的背影时,一时间呆立在了原地。

青年系着纯色的围裙,切菜的声音富有节奏的从厨房里响起,偶尔他还会哼上几句歌,忙碌中又带上了清闲,他没有绑绷带,自然也不需要带那件热成像机器,侧脸的时候还能看到青年的眼睛,神色宁静而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