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看过来,“怎么不一样?”
“那个太宰,他的装扮和以前在港口afia的时候不太一样,绷带蒙的不是右眼而是左眼。”羽上忧抬手比划了一下,“还挂着红围巾,看上去应该是做了港口afia的首领。”
“……他做首领的话,”中原中也神情古怪,搓了搓手臂,“我岂不是太宰的手下?想想就觉得可怕。”
“说不定中也不在港|黑呢。”羽上忧耸耸肩,“毕竟只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没有见到。”
“那忧酱有见到我吗?”五条悟凑过来,试图抢走羽上忧的注意力。
羽上忧:“……没有。”
“毕竟白兰是在欧洲这边比较活跃,你又不经常出国,他也不会怎么接触日本境内的人,要是你是黑手党还有点可能接触,看到的东西关于横滨和并盛那边会比较多。”
“诶——这样啊。”五条悟倒也没觉得有多失落,问起了另外的事情,“忧酱眼睛的恢复,是不是和白兰有关来着?”
“是啊。”羽上忧应道。
他在港口黑手党待着的时候认识的只有那几个人,为什么他到横滨之后看上去和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好像认识呢——因为以前白兰带他去见过他们,那个时候武装侦探社还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