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白兰无比真诚的建议道,“找个时间,忧和那位五条先生出来一趟,我请你们吃顿饭怎么样?”
泽田纲吉放下了手里的餐具,金属制的餐具和陶瓷的餐盘敲击发出了并不算轻微的响声,他对上白兰投射过来的视线,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断了你和忧的聊天,但是呢,白兰君,你当着我这个彭格列首领的面,邀请我的属下共进一餐,是不是不太礼貌呢?”
这不是当着人家首领的面说自己想要挖墙角吗,不仅想挖羽上忧,还想把羽上忧的姘头都一起带上。
“但是我和忧只是想说一些私事罢了。”白兰吃了几颗,神情无辜到极点,“我只是想邀请朋友一起吃个饭,顺便见一见朋友的恋人,这有什么要紧的呢。”
“更何况,这种私事上的东西,更应该看当事人的意见吧。”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下面的倒皇冠也跟着动,“忧,你的想法呢?”
羽上忧深深的叹口气,他转了转绷带下的眼睛,通过热成像看墙壁另一边房间里的人,慢慢的开口:“白兰先生如果这么想要和我聊天的话,不如就待会吧,等您和首领谈完一切的事宜,我会和五条君在隔壁的房间等您的。”
白兰也知道这是羽上忧最大的让步了,遗憾的点点头,转眼又恢复了原来的情绪,还将手里的递到羽上忧面前,“忧吃吗?”
羽上忧:“……不了谢谢。”
他不太喜欢特别甜的东西,白兰的是特制的,甜度简直不是他能接受的类型。
这餐饭吃得格外的凝重,当然,这样的气氛只是针对羽上忧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