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坐在院子的墙上,晃着腿,俯视着站在地上的五条悟,他往前俯着身,一只手撑着头,意味深长的笑着,“其实所谓的最强也是有弱点的嘛,梦境轻易的被人入侵,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哦。”
五条悟挑眉:“你又怎么知道不是我放你进来的?”
“更何况……”男人狡黠的笑着,“你现在对于我的身体来说就是一道伤,要是我动用反转术式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把你这个精神体都灭掉哦。”
“哼。”六道骸跳下墙头,站到五条悟身边,“要不是他想给你看,我才不会冒这个险。”
五条悟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他?是忧酱吗?”
“除了那家伙还有谁。”
六道骸看着屋子里定格的记忆画面,羽上忧正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反倒是受害者泽田纲吉在安慰着他,还顺便把发怒的狱寺隼人安抚下来。
“忧那家伙……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比谁都要在意自己的过去。”
“所以他想给你看,想让你知道,更想看看你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六道骸带着恶意的笑了,“他可不是什么善人,别被他现在那幅温温柔柔的模样骗了……噢差点忘了,你应该是看过他审讯的样子了吧。”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给彭格列做事,他也是一样的。”
“羽上忧心中的野兽从来没有被谁驯服过。”六道骸瞥一眼五条悟,冷笑一声,“你觉得你可以吗?”
五条悟看也没看六道骸,看上去反倒心情更好了:“我没有要驯服忧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