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咒术师随手梳了把自己的乱毛,一把搂住羽上忧,这次他的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什么触碰,用着像是撒娇又像是试探的语气轻声说道:“我心疼忧酱呀。”

羽上忧心头一跳,愣愣的眨眨眼,回抱住五条悟,“好啊,那五条君来心疼我吧。”

“那忧酱今晚陪我睡!”彭格列的客房床也不小,能够睡得下两个大男人。

“诶?为什么啊?”

“我要近距离心疼忧酱!忧酱答应我嘛~”

羽上忧无奈又宠溺的应下了,“好吧。”

且不提羽上忧是个什么心情,单是第三天早上泽田纲吉看见羽上忧和五条悟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那脸上的表情就非常的精彩。

这才多久,你们就睡一间房了吗?泽田纲吉瞳孔地震。

“早上好,阿纲。”羽上忧自动忽略了从好友身上传来的不可置信,很自然的问了好。

泽田纲吉:“早……”

他们一行人慢慢的朝餐厅去,泽田纲吉一边说着今天的安排:“待会吃完早餐要和港口的中原先生确定计划详情,白兰那家伙在一个星期前就传来了会面申请,我们一直推脱,但是现在是推不掉了,明天必须要和白兰见面了。还有最近底下的一些家族因为我们和白兰打擂台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又悄悄开始了一点粉末生意……”

泽田纲吉给羽上忧说明着最近的情况,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被‘外人’五条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