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狠狠的松了口气,“幸好没被打死呢,云雀还是讲道理的人啊。”
“不过……”羽上忧说着,似乎感受到了身上的疼一样,额角抽痛,“云雀觉得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却这么弱实在不行,干脆就经常来揍我,试图让我能打一点,可以说我现在的体术就是他教的吧,可惜我那个时候身体不好,没办法更进一步,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跟着阿纲来到意大利之后就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更加没有时间去锻炼了。”
虽然云雀不是那种明说的人,不过他下手的时候还是有分寸的,尽管不太会教人,但至少没让羽上忧缺胳膊少腿,那个时候羽上忧懵懵懂懂间也体会到了对方的关照,勉强学了点东西。
后来羽上忧才慢慢察觉到,云雀恭弥对小动物的喜爱,在这一点上,羽上忧大概要比泽田纲吉等级高一点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觉得我是弱小的小动物……好吧,我确实挺弱的。”羽上忧无奈叹气,“但也没办法啊,我有在练体术,但是可能是早年身体的原因,没什么太大的进展。”不然他也不会只能打一个弱鸡太宰治了。
青年喝口水,“加上我的火焰也很弱,做不到像他们一样,只能做点文职工作了。”
五条悟听着听着就已经趴到了桌子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绷带摘了下来,脸肉压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一眨的,专注的看着羽上忧。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羽上忧说着说着,才注意到了五条悟的视线,他的话一卡,抬手解下了自己的绷带——反正现在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摘下来也没关系。
“因为我想看忧酱啊。”五条悟嘟起嘴,让他那张看起来就幼的脸更加肉嘟嘟,“忧酱说的都是我不知道的过去,听起来很有意思,忧酱再和我说多一点好不好?”
羽上忧单手撑着头,伸出手指戳了戳五条悟的脸肉,“可我也不知道五条君的过去啊,只有五条君在听我说,太过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