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是这样,我也有别的办法让你哭。”羽上忧坐上椅子,“我想中也一定很期待看到你哭的样子的,说不定会分我几瓶他珍藏的好酒呢。”

羽上忧要了一杯香槟,毫不客气的说着想要算计太宰治的话。

“那你就来试试呗。”太宰治朝羽上忧勾勾手指,“反正你都要走了。”

“忧,一路顺风。”织田作之助对羽上忧举起酒杯,非常自然的忽略掉了这两人之间的‘斗争’。

“谢谢。”羽上忧转头抛弃了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碰个杯,他坐在织田旁边,和太宰治说话还得越过一个人,不如不说,“安吾没有来吗?”

“安吾在加班。”织田作之助显然有点担忧,“他好像加班很多天了,太宰说他安吾要秃了,要怎么办?是不是应该买点生发水给安吾?”

“噗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笑得肚子疼,“织田作,没想到你这么关心狗比安吾的头发啊,安吾会很开心的。”

“是吗,安吾开心就好。”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那我待会去给他买生发水吧。”

太宰治笑得更加猖狂了,让织田作之助一脸迷茫,“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太宰治笑着把眼角的泪水一抹,“那我们待会去给安吾买生发水吧。”

见织田作之助点头,羽上忧噗嗤的笑出声,“安吾会哭的哦。”

太宰治:“那就让他哭吧!”

羽上忧笑着,同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