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织田作,忧他嫌弃我,明明是他邀请我去意大利的还嫌弃我……”太宰治扭头扑进了织田作之助的怀里哭诉,可怜巴巴的试图唤醒对方的同情心。
“太宰,不要闹。”冷酷无情的织田作之助没有应和太宰治的脑回路,对羽上忧说道,“既然要走,那要不要去喝一杯?”
“好啊!”羽上忧欣然应许,“走之前一定来。”
他们回到了东京,到了现在的时候,羽上忧其实没有必要一定要跟在五条悟身边了,他还要和森鸥外谈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就暂时住在横滨,不用东京横滨来回跑。
不过要不要跟着,还得看五条悟的身体怎么样,虽然目前一切正常,但还是要看检查结果才行,毕竟催熟了两次,之前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点异常,让五条悟间歇性的特别黏羽上忧。
刚回到高专,五条悟就蹦蹦跳跳的去找家入硝子了,还顺手带走了回来的路上羽上忧买给他的甜食。
“硝子!我回来了!”五条悟一脚踹开了医务室的门,哼着歌走进去,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飞快的夺走了家入硝子嘴里叼着的烟,塞了根棒棒糖过去,“硝子不要抽烟哦,我现在还是孕夫呢~”
家入硝子眼角一抽,但还是没有继续抽,把包装拆了往嘴里一放,含糊的说道:“你又不是真的孕夫。”
在回来之前,五条悟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她关于羽上忧能力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悟,如果羽上说的是真的,那你打算让杰活下来吗?”家入硝子的神情有些飘忽,大概是想到了他们的过去,“就像羽上说的那样,把他扔到外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