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在想事情。”羽上忧说道,“明明柴屋小姐并没有要杀死除了中森以外的人的理由,为什么还要成为帮凶?”

下午的时候,羽上忧刚想和五条悟坦白他的能力,就被赶来的警察打断了,原来是跑走的人因为公园里的响声而报了警,这也方便了五条悟再自己联系警察。

将昏迷的柴屋小姐交给了警察之后,他们又跟着人去了四名死者的家,根据醒来之后的柴屋小姐的供词,推测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其实我并没有诅咒我哥哥。”因为柴屋小姐是精神系异能,为了安全起见,在审问的时候,特务科还叫来了太宰治,羽上忧半路进去听审讯,从玻璃窗外看见太宰治坐在女人旁边,握着她被拷住的手,一脸无趣的打盹。

“是那只咒灵来找的我,即便它已经不是哥哥的模样了,但我依旧觉得它就是哥哥。”

柴屋小姐并不清楚被诅咒的咒灵和因为负面情绪产生的咒灵之间的区别,那只咒灵根本就是在柴屋被杀死的时候诞生的,并没有人诅咒他,只是她在被咒灵引导去案发现场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冲击,下意识的自我催眠,将带有哥哥气息的咒灵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和我说,是中森杀了他,他好恨,他想复仇。”

女人平静的说着,“所以我去帮他了,我用我的异能将中森叫了出来,让哥哥杀了他。”

“啊?你问为什么还要杀桑岛和茂野?”柴屋小姨冷笑,“因为哥哥和我说,他之所以会被中森杀死,是因为桑岛的朋友茂野被中森绑架了,桑岛不敢一个人去找中森,所以喊上了我哥哥一起去。”

“结果在中森攻击他们的时候,桑岛将我哥哥拿来当挡箭牌,自己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