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了她十几年的阴影,就这样死掉了,死在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被野兽撕咬得连尸体都不完整,只有警察来给他收尸。
“就连继父也死掉了。”桑岛美津迷茫的眨眨眼,“也许,之后我和妈妈会远离黑手党,好好的生活吧。”
“这样碍…”等桑岛美津的情绪总算是缓和过来了,羽上忧才开口,看来他开始的时候对桑岛美津说节哀还是说错话了,“那就,恭喜?”
桑岛美津一愣,笑出了声,起身朝房间去,“那个男人还有一些东西在这里,原本打算拿去烧了,我拿给你们看一看吧。”
她抱出了一个不大的纸箱,放到两人面前,“只有这些了,大部分东西在他和妈妈离婚之后就带走了。”
羽上忧打开箱子,五条悟从旁边凑过来,伸手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咦,这是?”羽上忧拿出一张照片,“是桑岛大学时候的毕业照片啊。”
五条悟凑过来,将下巴搭在了羽上忧的肩膀上,“让我看看。”
羽上忧没在意五条悟的动作,把照片凑近了点,让五条悟看个清楚。
“忧酱。”五条悟透过六眼扫了几眼,伸手指向照片上的一个人,“这个人,是不是和第四个死者长得有点像碍…啊,应该说就是一个人吧。”
嗯?羽上忧心下一愣,随即倒吸一口气,“第四名死者茂野和桑岛是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