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上忧没好气的说道,“我和你又不熟,骗你不是很正常吗?好了,快点给我松手,既然你没事,又不打算看资料,就赶紧放我回去睡觉,和森先生那只狐狸谈话也是很累的好吗。”
“谁说我没事的。”五条悟怪叫起来,“我只是说我没有不舒服,但没有说我没事。”
“那你有什么事?”羽上忧无奈了,他像是在发泄一样,使劲的揉着五条悟的脑袋,将他的头发变成鸡窝头,不过即使如此,五条悟看上去还是那么帅。
顶着鸡窝头的帅哥缠着羽上忧,在他的颈间猛吸一口,“我不是说了吗,因为离忧酱很近,所以没有不舒服。”
言下之意就是万一羽上忧走了,五条悟就不舒服了。
还有这样的后遗症?羽上忧的表情怪异起来,不过也没有严词拒绝,放弃一样妥协了:“好吧好吧,那我留下来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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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五条悟差点一头撞在地上,他迷瞪着眼睛,委委屈屈的看向坐在床上的羽上忧,“忧酱,你为什么踹我?”
“哦,下意识。”羽上忧半点没有做错事的心虚,掀开被子下床,往卫生间去。
五条悟趴在地上不动了,在这里像小孩子跟父母哭闹想买东西一样:“悟酱摔倒了,要忧酱亲亲才能起来。”
“那你就趴着吧。”羽上忧翻了个白眼,朝外面喊一句。
昨天晚上他答应五条悟留在这里陪他,就干脆睡到一张床上去了,本来羽上忧想回自己的房间把被子抱过来,结果就被五条悟扯到床上去了。
“想要抱着忧酱睡觉。”五条悟这样说,“不然睡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