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酱,我好累啊~”五条悟将下巴搁在羽上忧的肩膀上,他弯着腰,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瘫在青年的身上。

“这才刚起床没几个钟哦。”羽上忧也是脾气好,帮五条悟拿东西,也不介意对方靠着自己,他伸手想要摸一把五条悟的白毛,手伸到一半想起自己碰不到人家,于是只好把头顶的帽子往下压了压,耳边的发丝掩盖住耳朵上夹着的机器,“好啦好啦,我们打车去酒店吧。”

“我想吃喜久福~”五条悟蹭了蹭羽上忧的肩。

青年好生哄着,“等去酒店把东西放下来,我们再去买吧好不好?顺便去武装侦探社问一下任务的细节吧,我记得侦探社楼下有咖啡店。”

五条悟小声嘀咕:“不喝咖啡……”

“咖啡店也有点心吃的啦。”羽上忧招招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拖着身上这个高大的人形挂件上了车。

路上出租车司机频频往后看,大概是在想,这两个眼睛都蒙着绷带的盲人,怎么还能结伴出门呢。

顶着司机怪异的目光付了钱下车,又顶着酒店前台小姐姐好奇的眼神上了楼,把五条悟往床上一扔,东西一放,羽上忧长出一口气,开门就要往自己的房间去。

“忧酱~”五条悟把人叫住,在床上滚了两圈,一手撑着头,往门口站着的人身上‘看’去,“说起来,忧酱是怎么知道武装侦探社楼下有咖啡店的呢?忧酱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日本了不是吗?”

连东京都显得不甚熟悉,居然能够知道横滨里武装侦探社的楼下有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