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碍…”羽上忧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纸张,点头应了,“放心好了,我会看着他的,正好我要去横滨办点事情,也能顺便做了。”

“那就好。”夜蛾放心了。

告别了夜蛾,羽上忧没好气的数落着五条悟昨天莽撞的行为,“如果你要做什么实验的话,好歹让我待在你身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还能来得及稳住你的情况。”

“这不是没事吗,放心好了,最强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哦。”五条悟‘嘻嘻’的笑着,他完全没有羽上忧那般在意,“不过,忧酱,你的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啊?感觉好神奇诶,我的无下限可是能够阻挡一切攻击的,却挡不住你这视线呐。”

其实昨晚五条悟在厕所吐过没多久之后,夜蛾就回来了,当时他的脸色比现在还要惨,吓得夜蛾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赶紧给他做检查。

结果当然也是检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家入硝子满脸写着复杂,上网去查了查孕妇孕期反应该如何缓解,给五条悟操了一晚上的心,这个家伙倒好,难受完就去睡觉了,一觉睡得死死的,醒来之后把羽上忧从房间里叫了出来,问他是不是对视可以缓解症状。

大概就只有当时面对着羽上忧的五条悟知道,青年听见他的话的时候面容扭曲成了什么样子吧。

羽上忧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没什么,等时间到了,它自己就消失了,不会对身体有害的,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我现在还是柔弱的受害者呢……”五条悟弯下腰,将下巴搁在青年的肩上,委委屈屈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实情呢?”

羽上忧扭头看一眼五条悟,对方正眨巴着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试图勾引他说出实情。